Northern Mountains
天马 Heavenly Horse
天马
北山经
《北山经》

天马

Heavenly Horse

4.439k北山经
BeastFlight

On Mount Macheng lives a beast shaped like a white dog with a black head. It takes flight the moment it sees you. Its name is Heavenly Horse, and it calls out its own nam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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Original & Translations

北山经曰:又东北二百里,曰马成之山,其上多文石,其阴多金玉。有兽焉,其状如白犬而黑头,见人则飞,其名曰天马,其鸣自訆。 先看名字:天马。你脑子里立刻出现的是一匹神骏的白马,鬃毛飞扬,四蹄踏云。 再看长相:像白狗,黑脑袋。 这个落差是故意的,还是后人想多了? "天马"这个词,在汉代有非常具体的所指:西域来的良马,汗血宝马,汉武帝为它写过《天马歌》,还派李广利远征大宛去抢。在汉代人的语汇里,"天马"=顶级战马。 但这条记载在北山经,成书远早于汉武帝。也就是说,在"天马"被用来指西域骏马之前,它已经是一只白狗了。后来那个更响亮的含义盖住了原本的意思。 它为什么叫天马?因为它会飞。"见人则飞"——看见人就飞走。这里的"飞"是飞走,还是飞起来? 中文的"飞"两种情况都能用。如果只是"逃走",那它是一只胆小的白狗,见人就跑,跑得极快,快到像飞。如果是真的飞,那它是一只滑翔的兽。 第二种解释有现实基础。中国北方有鼯鼠,前后肢之间有皮膜,能从高处滑翔几十米。夜里看,一只白腹黑头的鼯鼠张开皮膜从树上滑下,确实像在飞。而鼯鼠的体型、毛色,跟小狗差不多。 还有一句常被忽略:其鸣自訆。它叫起来像在喊自己的名字——"天马、天马"。这是山海经的固定句式,很多兽都这样。但放在这里特别有意思:一只白狗黑头的东西,边飞边喊"天马",像是自己在给自己正名。 马成山多文石,北面出金玉。一座产美石和金属的山,住着一只会飞的白狗,自称天马。 这大概是山海经里最好笑的一条:名字最威风,长相最普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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