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orthern Mountains
何罗鱼 Heluo Fish
何罗之鱼
北山经
《北山经》

何罗之鱼

Heluo Fish

4.223k北山经
Divine FishMedicine

The Qiao River rises on Mount Qiaoming and flows west into the Yellow River. It teems with Heluo fish — one head, ten bodies, barking like a dog. Eat them and abscesses hea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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Original & Translations

北山经曰:又北四百里,曰谯明之山。谯水出焉,西流注于河。其中多何罗之鱼,一首而十身,其音如吠犬,食之已痈。 "一首而十身"——一个头,十个身子。 这四个字摆在这里,读者第一反应是"这不可能"。但先别急,想想有没有别种读法。 第一种可能:它是十条鱼并排游。某种小鱼成群时贴着彼此,远看像一条大鱼长了十根尾巴。古人站在岸上,看到水下一团东西,一个头在前面,后面拖着十道影子——就这么记下来了。 第二种可能:"身"指的是体节或鳍。乌贼有八腕两触,章鱼有八条腕;淡水里没有头足类,但"一头多肢"这个形象在古人脑子里是现成的。 第三种可能:文字本身有问题。这条记载在传抄中可能有脱字或误字,"十"也许本来是"七"或"寸","身"也许本来是"尾"。 但无论哪种解释,最有意思的都不是它的形状,而是后面两句:其音如吠犬,食之已痈。 鱼会叫。这不是传说。鲶鱼能发出低沉的咕噜声,石首鱼(黄花鱼)能靠鱼鳔发声,繁殖季节成群时声音大到渔船上的渔民睡不着觉。中国的渔民几千年前就知道"听声辨鱼群"。一条会叫的鱼,说它"音如吠犬",完全在经验范围内。 痈是化脓性的疮。吃了这种鱼能治痈——这是一条非常具体的药方。会叫的鱼治疮,逻辑上毫无关联,但山海经的药效大多是这么来的:把当地某种实际有效的药材或食材,附会到最有特色的动物身上。 谯水流进黄河。这是北方的一条支流,水冷、流急。何罗鱼住在这样的水里,一个头,十个身子,叫起来像狗。渔民听见狗叫,往水里一看——这画面大概就是这条记载的全部来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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