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astern Mountains
珠蟞鱼 Pearl-Bearing Fish
珠蟞鱼
东山经
《东山经·东次二经》

珠蟞鱼

Pearl-Bearing Fish

4.229k东山经
Divine FishPearlMedicine

At the head of Mount Ge, the Li River rises. In it swarm pearl-bearing fish — shaped like a lung, with eyes, six legs, and pearls. Eat one, and you will not catch plagu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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Original & Translations

东山经曰:葛山之首,无草木。澧水出焉,东流注于余泽,其中多珠蟞鱼,其状如肺而目,六足,有珠,食之无疠。 先看形状:像肺。有眼睛。六只脚。身上有珠。 肺这个东西,是没有固定形状的——软、湿、有纹理、摊开是一团。所以"状如肺"其实是在说:这鱼没有鱼的样子。没有鳞,没有鳍,没有流线。它就是一团会动的东西,上面长了两只眼。 然后是六足。一条鱼,六只脚,在水里走。 最后是"有珠"——它身上产珍珠。 再往后是用途:食之无疠。吃了不长恶疮,不得瘟疫。 《山海经》记录异兽有个固定套路:先写形,再写声,再写能,最后写"食之如何"。珠蟞鱼这一条,形写得很怪,声没有,能是"有珠",最后一句是药效。 所以它其实是一条"经济动物":长得恶心,但能产珠,还能入药。古人写它的时候,脑子里想的可能不是"怪物",而是"这东西能不能捞"。 葛山之首还有个细节:"无草木"。光秃秃的山头,一条河从那儿发源,河里全是这种肺一样的鱼。荒山上的一条河,河里游着一堆会走路的肺,每个里面还裹着一颗珠子。 这个画面不需要任何修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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